第1050章
嘴唇擦著他的耳垂而過,他的耳朵像佛耳,有一顆圓潤的耳垂,墜在他的頭上,不偏不倚,恰到好處,不妄就像是天之驕子,上天偏愛的存在,給了他一切完美的東西。
太過美好的東西,總是讓人忍不住去觸碰。
凹凸有致的脖頸上,喉結滑動,沈婉寧看得一清二楚,細嫩的手指撫摸上他的喉頭,在手指的觸碰之下,滑動的更加明顯了,如同一座縮小的山峰,突兀的出現在那裡,就是讓人去觸碰的。
好,還是不動是吧,不妄這是打定主意要在這兒一直坐下去,一直念他這些經了。
是她讓不妄撒謊,所以不妄不高興了?可他明明都拒絕了。
她尋思著這事兒,手無意識的摸著那喉結,如同羽毛一般,在人的身上撓癢癢,百鍊鋼也成繞指柔,世上至堅之物,向來要用至柔之物剋制。
盤腿而坐的不妄,平平坦坦的僧袍,卻緩緩多出一處隆起。
平地起高樓,非一日之功也,他的變化,也不是一瞬間發生的,只是被人看見之時,已經明顯的不得了。
盤腿打坐的姿勢,若是鬆懈了還好些,可像不妄一般,脊背挺直,端端正正,那搭在膝蓋上的僧袍也就被撐的如同一張整整齊齊的紙,有一點兒變化和突出,都明顯得很。
耳畔傳來輕笑,其中帶著調笑的意味,不妄不睜眼,只是將經文唸的更加快了,那些在他心裡學習過無數次的經文,助他壓制下自己七情六慾的東西,在這一刻飛速轉動,試圖再次發揮作用。
不動心者,萬物不侵。
動心起念,風亦可摧之。
高深莫測的經文,被不妄用另一種語言,低聲從嘴中吐出來,那語言沈婉寧聽不懂,似是梵音一般,沉靜,低沉,古老又神聖。
“大師,難道唸經足夠虔誠,聲音足夠大,就可以抵擋一切了嗎?
大師,世人都說你天資聰穎,都對你讚不絕口,你為何身體這麼誠實呢?”
沈婉寧嬌媚的聲音充滿了引誘的意味,手指從他的喉結離開,沿著胸前的衣襟往下,這僧袍的做工精緻,一針一線有條有理,規矩的不像話,如同被禁錮在戒律之中的人一樣,一板一眼,什麼都不能錯。
越是壓抑的人,幾十年如一日的壓抑,一旦破戒,一旦沉淪,才足夠瘋狂,讓人著迷。
要麼死守一輩子,要麼,同墮地獄。
當那結實的如同千年人參一樣的東西,終於到了自己的手中,沈婉寧被那灼熱之感燙的手都快麻了,大師就是大師,異於常人,所親自產出的人參都比尋常的有分量。
灼熱,滾燙,甚至還會跳動似的,沈婉寧不輕不重的捏了兩下,掂了掂份量。
“不妄大師~
你自幼就侍奉在佛前,想必至今仍是處子之身吧?
難道你,就不會想女人嗎?”
沈婉寧攀起身,湊在他的耳邊說道,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,聲音輕柔,帶著隱晦的暗示,她都不敢想,等不妄被她壓在身下之時,還會不會是這副禁慾的冷淡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