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延陀的可汗夷男都被趕到漠北邊緣了,現如今唐軍還在漠北燒殺搶掠。”
金德曼躺在李恪懷裡,怯生生道。
李恪擺擺手:
“不可能!”
“這簡直就是胡扯,李靖將軍帶兵,最注重的就是紀律!”
“只要不是特殊情況,是不可能讓手下如此放肆的!”
“你這訊息,是從哪裡聽來的!”
李恪有些惱怒。
唐軍從來都是一支仁義之師,更不用說這支唐軍還是李靖帶隊!
“今日我出門碰上了平陽王,和他閒聊了幾句。”
啪!
不等金德曼反應,李恪一個嘴巴子就已經扇了上去!
“你不在東宮待著,跑出去幹什麼?”
李恪怒道。
金德曼捂著臉,委屈道:
“太子殿下,奴婢不是主動出去的。”
“而是,有人給奴婢寫信!”
“平陽王說他被軟禁在安平坊內,輕易間根本出不去!”
“他見不了我,所以就只能我去找他。”
李恪沒好氣道:
“他找你有何事?”
“他讓你出去,你就出去,真不知道誰是你的主人!”
金德曼如實道:
“平陽王說他想回高句麗,讓我幫助他脫身!”
李恪冷笑道:
“這麼說,你是準備幫他了?”
金德曼搖搖頭:
“奴婢說真想幫他,就不會和殿下說這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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