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肆葉護可汗的身份,定會水漲船高!
東宮。
馬周按照慣例先把西突厥士兵的動向給李恪彙報了一遍,而後又道:
“殿下,這幾日我們已經對平陽王進行了調教。”
“他們高句麗的舞蹈,很是好看。”
“相信用不了多久,平陽王就能上臺犒勞士兵了!”
李恪哈哈一笑:
“不錯不錯!”
“到時候還可以讓頡利和平陽王同臺競技!”
“看看他們誰跳的好!”
馬周彙報完後,岑文字也上前彙報道:
“殿下,這段時間我處理了一下兵部的事務。”
李恪現在雖說是兵部尚書,但連衙門都沒怎麼去過。
尚書的任務,基本上都落到了侯君集身上。
但侯君集畢竟只是個侍郎,有些奏摺只憑他根本處理不了。
於是,李恪便開動腦筋,叫岑文字為他處理這些奏章。
這樣一來,李恪便能安心在東宮躺著了。
李恪也和李世民說過很多次,要他趕緊把兵部尚書的人給確定下來。
但李世民這廝只答應不辦事,半個月過去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這讓李恪很是氣憤。
岑文字繼續道:
“殿下,臣發現西突厥那邊有些蹊蹺!”
李恪疑惑道:
“什麼蹊蹺?”
岑文字拱手道:
“西突厥那邊傳來戰報,李靖將軍送回來了很多戰利品,而這些戰利品大多竟然都是野牛!”
哦?
李恪擺手道:
“就這點事嗎!?”
”!吧的吃能是也該應的牛野,牛野送能不麼什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