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師,這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陛下收了你的兵符,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,於是便叫了這麼一大波人來你府上,也算是安慰安慰你。”
李靖擺手道:
“算了,你們還算是有點良心。”
“我今日也就不和你們計較了!”
尉遲恭笑道:
“我就知道藥師不是那小肚雞腸之人!”
“藥師,你看我手裡的這是什麼?”
說著,尉遲恭便晃了晃手中的茅臺酒!
李靖定睛一看,知道這是東宮的精釀茅臺,純度遠比市面上的要高!
這酒可不好得,除了太子李恪,基本上沒人有。
就是李靖,也就只在東宮喝過兩口。
看到好酒,李靖的眼睛都直了。
程咬金戲謔道:
“呦呦呦!”
“方才還一臉不高興呢,現在怎麼就換了一副面孔!”
“放心吧藥師,有了這好酒,今日你肯定不會難過的!”
“快上桌吧,俺都餓了!”
上桌之後,侯君集又解釋道:
“李績和秦叔寶本來也想來的,但李績家中的一房小妾突然生病了,秦叔寶的腿又不好,於是二人就沒來。”
李靖擺擺手:
“大家都是過命的兄弟,怎麼可能會因此而心生間隙。”
“侯君集,你這解釋有些多餘了。”
侯君集的這番解釋並不多餘。
李靖的虎符被收走之後,朝中的大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。
有要參李靖一本的,也有要和李靖保持距離的。
他們都認為這是陛下給出的訊號:他要拿李靖開刀了!
畢竟功高蓋主這種事,不是每個陛下都能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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