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站在最頂層,朝遠處望去。
崔月如則站在李恪身旁,心裡很是忐忑。
她作為世家女,這還是第一次見殺人。
李恪選的這個位置確實不錯,坐在椅子上便能看見處決張亮的畫面。
“崔小姐,多謝你的包場!”
李恪嘿嘿一笑。
這酒樓乃是長安生意最為紅火的酒樓,原本應該是門庭若市的。
尤其是這第五層,都是專門為達官貴人準備。
但今日,卻被崔月如直接給包場了。
崔月如笑道:
“太子殿下不必客氣。”
“同福酒樓本就是我崔家的產業,包場我也沒花錢,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”
“倒是這張亮,真是可惜。”
“身為國公,為何想不開要去造反呢?”
李恪淡然道:
“從他造反那一刻,那就應該已經想到自己的結局。”
“這種人,不值得可憐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突然傳來陣陣叫喊聲。
是刑場要行刑了!
噗嗤!
隨著這抹聲響,張亮的頭顱滾落在地。
崔月如緊張的閉上了眼睛。
出生於大戶人家的她,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景。
“隴右張氏,應該算得上是豪門了。”
“你們崔氏,雖說要比張氏的地位高,但也終究只是世家。”
“我先把難聽話放到這,你們崔氏平日裡魚肉百姓,朝廷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但若是想要造反,結局就和張亮一樣!”
說罷,李恪便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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