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笑著問道。
崔月如點點頭:
“當然,現在我們崔氏在整個長安的生意,都是由我負責。”
“而且我爺爺說了,等我嫁到東宮的時候,崔氏在整個長安的生意都作為嫁妝!”
李恪微微一笑:
“你們崔氏在長安城的那點生意,我實在看不上。”
“你們崔氏的大本營在山東,江南一代,長安的那點生意算個屁啊!”
“估計連鄭鳳熾的一半都沒有!”
“就這麼點嫁妝,你爺爺真摳門!”
崔月如撇撇嘴:
“生意確實是有點少,但…我會做生意啊!”
“在我的經營下,崔氏在長安城的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大!”
“最近我還跟著李綱先生,學會了算術!”
李恪真是沒想到,崔月如竟然還是個財迷。
鏡子的生意,一直是鄭鳳熾在打理。
聽鄭鳳熾說,鏡子主要在河西關中一帶流傳。
至於山東和江南這些地方,並沒有鏡子售賣。
崔月如作為山東世家,對山東這塊地很是熟悉,讓她來開拓山東的鏡子市場,也未嘗不可。
“夫君,你就答應我嘛!”
見李恪一直沒有動靜,崔月如便開始撒嬌。
李恪笑著點點頭:
“可以!”
“山東和江南一帶的鏡子生意,就都交給你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和鄭鳳熾說一下就好。”
崔月如聞言激動不已,抱著李恪就是一頓親。
“太好了!”
“夫君,你真是太好了!”
就在這時,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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