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眾人聞言滿腦子兩個字:牛皮!
這番話,把崔民幹嗆的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不光洗清了自身的罪名,還反將了崔民幹一軍!
長孫無忌哈哈一笑:
“崔家主,太子問你話呢!”
“難道你真的認為,如今的大唐和當初的暴秦如出一轍嗎?”
“老夫…不是這個意思…”
“冤枉啊!”
崔民乾麵紅耳赤,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李世民見火候差不多了,便主動站出來解圍。
“崔家主不必緊張,朕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大家還是不要咬文嚼字了,畢竟只有心懷不軌之人,才會做這種事!”
崔民幹聞言,整個人和吃了屎一樣難受。
心中雖有不服,但也只能接下李世民這個臺階。
“對對對,陛下說得對。”
“老夫絕非這個意思,還請諸位不要誤會。”
“太子殿下,老夫有所冒犯,在這敬殿下一杯!”
說罷,崔民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。
崔月如和長孫婉兒都對李恪都十分不捨,但家人陪在身旁,她們即便再不捨,也只能各回各家。
崔月如跟著崔民乾和崔鑫一起回崔府。
一路上,崔鑫一句話也沒說。
崔民乾笑道:
“崔鑫,怎麼一句話也不說?”
崔鑫這才道:
“爹,是兒子錯了,您是對的。”
“李恪乃是大才,月如嫁給李恪是正確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