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讓他再賠一百顆培嬰丹!”
“軍師言之有理。”
陳青回到家,唐十三正在家裡等著他。
唐十三拿出一紙任命書,一個鎮妖司千戶的腰牌,還有一身官衣。
任命書上簽名是錦衣衛都指揮使陸炳,還蓋著他的官印。
“現在你就是鎮妖司的千戶了,直屬於沈傑麾下。”
“你有沒有告訴過他們,我聽調不聽宣。”
“說了,他們也沒什麼意見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“不過你還是要小心,你讓鎮妖司把那些賭注都退了,以沈傑可不是什麼能吃虧的主,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就過去。”
陳青皺了皺眉頭,
“我知道,我會小心的。”
敦煌鎮妖司
馬文銘問正在閉目養神的沈傑,
“大人,這次我們吃了這麼大虧,為什麼還要給陳青這小子官身?”
“這是權宜之計,不然真讓他拿了第一,我們怎麼收場。”
“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?”
“你懂什麼,他現在是鎮妖司的人,就必須聽我指揮,如果他敢違抗,我就可以用律法治他的罪。”
“大人高明!”
沈傑得意洋洋地說:“現在有沒有什麼棘手的案子,交給這個陳青去辦,辦不好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城外五百里的無定河出現一隻黑魚,有元嬰中期實力,經常襲擊駐守在附近的邊軍,過路的人也被吃了不少。不如讓他去。”
“好,這件事就交給陳青去辦吧,辦不好,我就有理由是他的罪了。”
“大人怕是沒有機會治他的罪了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
馬文銘解釋道:“他只是結丹期,對付元嬰中期的妖獸,怕是十死無生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