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是命數。”
或許一切都是註定好的。
人力改變不了。
又或者,這是她命中早就存在的劫數。
從她認識商時序起,就註定她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如果這樣是去想這件事情。
她反而對季江北感到愧疚。
是因為她的錯,而導致了一系列的事情發生。
她的手指沒入他的髮絲,“你說,很想我的,證明給我看。”
她這是赤裸裸的邀請。
此情此景,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無動於衷。
哪怕是清醒剋制的季江北。
後來顧汐冉有些後悔這句話。
因為季江北折騰了幾乎一夜。
身上的汗幹了又溼。
顧汐冉暈乎乎的,不知道反覆了多少次。
渾身無力,累到呼吸都覺得累。
下午一點多,才恢復氣力。
她蜷縮在季江北的臂彎裡,“我們該起來了。”
她一開口說話,就極度的嘶啞。
嗓子像是被石頭狠狠地磨礪過。
“再躺一會兒。”
季江北的聲音也是啞的。
顧汐冉動了動身子,在他的臂彎裡埋的更深。
兩人難得這樣放肆,到三點多才起床。
馮媽今天出去了。
顧汐冉去廚房準備做點吃的,季江北說去外面吃。
顧汐冉又不想出去,季江北說,“那我讓人送過來。”
。好說想了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