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老三,把你姐弄走,以後你要來,你就一個人來。”季父說。
他這話算是已經說的很明白了。
就是讓程卓悅以後不要登門了。
程老三知道他們理虧,向季父季母道歉,“我姐,她可能喝多了,在胡說八道呢,二位,千萬別往心裡去,我這就把她帶走。”
程老三說完上前拉住成卓悅,“我們走吧。”
成卓悅只是一個女人,她再強勢,力氣是抵不過男人的。
她被程老三帶走。
......
房間裡變得安靜,掉針可聞。
氣氛凝結了片刻,季幼言撲到季江北面前,蹲在他腿邊,仰著頭,眼睛紅紅的,“我嫂子,不能生育,是不是因為上次流產?”
季江北垂眸。
“嗚嗚嗚......對不起......對不起......”季幼言抱著季江北的腿哭。
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西裝褲。
季江北只是冷靜甚至冷漠地看著她哭。
直到感覺季幼言是真的傷心,感覺到錯了,才拉起她的胳膊。
季幼言哽咽著,“那......以後怎麼辦?”
不能生育,好像確實是個事情。
“不過現在科技發達,國外不是有人造子宮了嗎?”季幼言又說。
季江北掃過父母各異的臉。
唇角勾起一絲諷刺。
以為冉冉不能生?
挺好的。
他們心裡一定很難受吧?
也一定很糾結吧?
因為季家無後,夜夜輾轉反側吧?
“這是命中註定的,她被人捨棄,她的孩子被人捨棄的時候,就註定,我們家,要要面臨今天這樣的局面。”他雲淡風輕,“都是報應。”
偌大的客廳鴉雀無聲。
就連呼吸都變得極輕。
”?嗎對的說我,媽“,道問,親母向看北江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