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聽。
“我就坐在這裡，不會亂跑的。”她說。
季江北說，“那我很快。”
......
季江北走後，確定他聽不到了之後，程卓悅立刻就開口了。
“賢妻良母，應該是讓家庭和睦，孝順父母，你現在的作為，很像古時候的妾，只知道纏著男人，讓他對自己的父母都不放在眼裡。”
顧汐冉回想了一下，知道她大概是覺得季江北對待季父季母比較冷淡。
她勾唇笑了一下，“他是比較喜歡我，因為他知道，他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，父母有父母的生活。”
程卓悅皺眉，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顧汐冉看著她，好心說，“古時候的妾室是合法的，可是現在的妾被稱為小三，而且人人喊打，程小姐，可不能有老舊思想，現在是新社會。”
程卓悅又怎麼會聽不明白。
她忽然雙手環胸，“實話告訴你，我知道你不孕。”
嗯？
顧汐冉眉頭一攏，她不孕？
誰說的？
她不孕，肚子裡的是什麼？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顧汐冉的臉色冷了一下來。
“你別管我聽誰說的，你就說是不是吧？”程卓悅好像抓住了她的把柄一樣。
顧汐冉覺得她好笑，“是又怎麼樣？不是又怎麼樣？”
“季家，這樣的家庭，沒有孩子，你自己覺得可能嗎？”程卓悅添油加醋，“你婆婆，應該對你很有意見吧？她甚至，覺得季江北沒娶我，是一種很大的遺憾。”
顧汐冉驟然攥緊手。
面上不動聲色。
程卓悅繼續說，“沒有孩子的婚姻，是不長久的，你現在還有美貌，季江北喜歡你，沉迷你，可是這種喜歡和沉迷，又能維持多久？孩子才是婚姻的紐帶。”
“所以，你到底想要說什麼？”顧汐冉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想法。
“就是想說，別看你和季江北現在很膩歪，可是，時間久了呢，你人老珠黃了呢？他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你嗎？”
顧汐冉笑，“就算他不喜歡我了，就算我人老珠黃了，可是，關程小姐什麼事情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