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騁立刻縮頭,“都怕。”
“切。”
“算了,給她教訓狠一點,我出出氣便是了。”
季幼言拍了一下趙騁的肩膀,“以後,不要左右逢源了,一邊答應我,一邊又告訴我哥,下次,你就去印度?”
“沒有下次。”趙騁擦了擦額頭。
心裡卻忍不住吐槽。
果然是兄妹。
威脅人都一樣!
“好了,這裡交給你了。”季幼言瞟了一眼地上捲縮在一起的女人。
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,“不自量力。”
說完轉身離開。
趙騁擺手,“把人都弄走。”
保鏢問,“這個女人呢?”
“讓她自生自滅。”
“不是說打她就可以減輕罪名嗎?”
這三個男人從前幹過什麼他們自己心裡清楚的很。
趙騁點頭,“會減的,本來十年,現在就讓你們坐九年十一個月,二十九天吧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溫雨被扇的鼻青臉腫,完全看不出她原來的樣子。
她捲縮在地上,不敢吭聲,直到趙騁將那三個人帶走。
腳步聲消失,她才敢哭出聲音。
她哭不是因為她害怕。
她哭,是因為她得救了。
她沒有再被關進去。
她顫抖著,她以為顧汐冉算是難對付的。
可是沒想到,這個女人好像比顧汐冉還難對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