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微涼,每在她的身體上游走一分,她就輕顫一下,她纖細的身軀,在他的懷裡柔軟的如同一灘水。
她被抱坐在臺子上,她勾著他的脖子,沙啞著說,“只可以一次,明天就是微微婚禮,今天不去買,就來不及了......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砂礫蹭過的低啞,“嗯。”
她的睡裙被褪到了腰間,雙腿被他分開。
她仰著頭,和他交頸纏綿。
她的手被他一路倒帶他的皮帶上。
溼熱的呼吸落在耳邊,“給我解開。”
顧汐冉胡亂的摸索著,扣了好幾下才開啟。
旁邊是翻騰的粥,身前是季江北炙熱的身軀。
他一次一次用力,喘息心跳都被無限放大,一點點蠶食人的理智,最終墜入深淵......
......
好在季江北沒有實在過分,在粥熬幹前放開了她。
他伸手關了火,抱起她到床上。
她依偎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。
臉頰緋紅,額頭的細汗還未褪去,髮絲曖昧的纏繞在脖頸。
她呼吸還很紊亂,她半眯著眼睛。
“睡一會兒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暗啞。
顧汐冉說,“我歇一會兒就好。”
四十分鐘後,兩人坐在餐桌前,粥濃稠的用勺子舀起來,都不會流下去,牢牢的沾在勺子上面。
不像是粥,像是水放多的米飯。
水都熬沒了。
“丟了可惜。”顧汐冉故意給季江北盛了一大碗。
似乎在怨他,誰讓他不節制。
季江北知道她的心思,心甘情願的吃下去,“這麼軟,我喜歡吃。”
顧汐冉的臉一紅。
她瞪了他一眼。
季江北笑。
早飯過後,說是早飯,其實都十點多了,她收拾了一下出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