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瞼垂下,漆黑的眼如同墨團一樣揮散不開。
“陸宴州,反正你都要和紀雲姝訂婚了,她幫你合情合理,你別鬧了。”
沈茯苓氣得牙癢癢。
昔日冷淡的表情龜裂,她怕人設徹底崩塌,轉身悄無聲息的走了。
安柔見此也想跟著走。
可她的胳膊一左一右的被人鉗制著,任憑她怎麼掙扎,力道都未曾鬆懈兩分。
陸宴州低吼,“滾!”
傅清衍牽起沈南枝的手,轉身帶著她離開。
兩人甚至連頭也沒回一下。
安柔也被架著出去,剎那間,整個房間只剩下陸宴州和紀雲姝。
沈南枝學著三人那樣,也把房間的門反鎖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男的還中了下三濫的蟲毒,可想而知一會兒會發生什麼樣少兒不宜的事情。
紀雲姝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,她看著痛苦倒在地上的陸宴州,猶豫許久,她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。
“宴州,我扶你起來。”
陸宴州的理智所剩不多。
他看看不斷朝著自己靠近的紀雲姝,哪怕有蠱蟲作祟,也抵抗不住發自內心的厭惡。
“別碰我,我讓你滾!”
憤怒的咆哮聽起來有氣無力,半點威壓都沒有。
紀雲姝嚥了口唾沫,忍著恐懼去觸碰陸宴州。
柔軟的手穩穩抓住男人的胳膊,就在那一瞬間,她尖叫一聲,突然被陸宴州反壓在了地上。
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在毛茸茸的地毯上,而先前被陸宴州摔碎的東西碎片,此刻全穿破衣裳,刺進她的皮肉裡。
密密麻麻的痛讓她整張臉都白了。
“宴州,我好痛。”
紀雲姝還試圖裝可憐來博得陸宴州的同情。
可惜,她的真面目早就被陸宴州看穿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