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有時候她確實想過,她不是他們的孩子該有多好,但隨著年齡的增長,這些想法也就淡了。
一個人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又是兩杯酒下肚。
沈南枝兩頰上不禁染上了兩朵紅暈,姜早也沒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。
而是談起了別的八卦。
“......枝枝,我和你講,紀雲姝沒睡成陸宴州,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!她就是活該!”
一說起這個,姜早心裡就爽。
不過她也得感謝紀雲姝。
要不是因為紀雲姝,她和沈南枝還不能成為好朋友、好閨蜜呢!
沈南枝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手機靜音反扣在桌面。
未接電話從幾個變成了幾十個,她都一無所知。
談及到感情問題,姜早突然想起一件事,她恍然大悟似的盯著沈南枝。
“枝枝,我差點忘了,陸宴州應該沒有來找過你吧?”
自從上次看見陸宴州發的那個帖子後,姜早心裡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她又不是沒見過陸宴州。
那根本不像是陸宴州的作風!
“他找我做什麼?”
沈南枝把最後一點臉皮全都撕破了。
陸宴州再湊上來就多少有點大病了。
“也是,不過......”
姜早後面的話還沒說完,‘砰砰’的砸門聲打斷了她。
沈南枝皺眉。
見她起身要去開門,姜早伸手拉住她,“要不別開了,大晚上的不安全。”
“可能是沈曜,我去看看。”
沈南枝沒有多想。
可等看清是誰後,她後悔沒聽姜早的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