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心頭頓時湧上一股煩躁,“陸宴州,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像趕不走的臭蟲,讓人噁心。”
一字一句都彷彿一把利刃似的,將陸宴州的一顆心刺的鮮血淋漓。
他死死盯著沈南枝,“枝枝,我們好好談談,有誤會我們就說清楚......我上週讓人定製的戒指很快就要完工了,我會和你求婚......”
沈南枝對他根本沒有任何耐心。
只是聽到後半截,突然感到奇怪。
陸宴州說,他定了戒指,要向她求婚。
可這不是他們上大學時候的事情嗎?
沈南枝驀然半眯起眼眸,裡面充斥著對陸宴州的審視。
見她沒反應,陸宴州以為有望。
下一秒,卻被她無情的推開,‘砰’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“沈南枝!”
帶著怒意的男音被隔絕在了門外。
姜早問:“人走了?”
她聽到沈南枝叫陸宴州的名字了。
剛還在談論呢,沒想到人下一秒就來了。
“嗯。”
沈南枝重新坐下,把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。
姜早壓不住好奇,繼續問:“陸宴州到底什麼情況啊?”
“失憶了。”
“失憶了?”
姜早錯愕的瞪大眼,暈沉沉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,“枝枝,你可別逗我玩了,他失憶還能記住你?”
沈南枝:“他的失憶,好像只是忘記了一部分事情。”
陸宴州記得他們任何人。
只不過記憶倒退到了他上大學的那個時間段。
也就是說,在陸宴州那裡,她和他還沒有分手,他也非常愛她。
可那又如何?
沈南枝譏誚的勾了勾唇,又是一杯酒下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