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頷首,“也行,一會兒如果有姓陸的人來,你打電話告訴我一聲。”
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。
不然哪天猝死了就太冤了。
傅菁離開了醫院。
護工站在病床前,低頭給傅清衍發訊息:【傅先生,傅小姐已經走了。】
兩分鐘後,他收到回覆。
【按我說的做。】
今夜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。
整個醫院都被寂靜的氛圍包裹著,走廊上除了值班查房的護士外,再沒有其他人。
陸宴州一個人在病房,渾身上下全都被冷汗浸溼,他整個五官都難受的皺成了一團,似是在承受著什麼莫大的痛苦。
幾分鐘後。
“......枝枝!”
他猛地睜眼坐起來,大口喘著粗氣,瞳仁漸漸恢復正常大小。
輸液的那隻手,因為過於用力,已經脫針,手背冒出豆大的血珠。
陸宴州緩了好一會兒,才冷靜下來。
他環顧四周,一個人也沒有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,幾句竊竊私語讓人聽不清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下一秒,虛掩著的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接著又關上。
落鎖的聲音讓陸宴州心裡猛然一跳。
他唇線繃直,冷冷的朝著那邊看去。
走在前面的,正是那個護工,看見他坐在病床上,驚訝了一下,“陸總,你醒了啊。”
陸宴州沒說話。
護工也不在意,他笑了笑,“你醒了正好,傅先生讓我帶個人給你看看。”
話落,護工人往旁邊一站,陸宴州這才發現他身後竟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身材嬌小,面色蒼白惶恐。
她眼含淚的看向他,柔弱道:“宴州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