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曜還在為剛才抓包的事心虛。
一聽有將功贖罪的機會,連忙自告奮勇。
盛淮:......
一時不知道沈曜是真傻還是假傻。
盛淮一手敲在了沈曜的後腦勺上,咬緊後槽牙說:“你明天還要上學,守一夜,不讀書了?成績差沒關心,但是你得有個態度!”
沈曜吃痛的捂著頭。
沈南枝:“我來吧,沈曜,你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別遲到了。”
聽見這句話,盛淮滿意了。
他連拉帶拽的把沈曜拖走了,把二人世界留給了沈南枝和傅清衍。
霎時,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。
沈南枝重新回到主臥,搬了張椅子到床邊,守在傅清衍跟前。
她毫無睡意。
索性拿出手機,刷起了這兩天的新聞。
熱搜榜上並沒有和陸宴州相關的任何事情,這就是資本的力量。
看看時間,陸宴州已經上飛機了吧。
他離開了,也好。
正好能清淨一段日子。
沈南枝沒來由的感到一陣輕鬆,甚至還希望這次陸宴州出去,回來的時候記憶已經恢復了。
這樣他就沒臉再來糾纏自己了。
不過......
傅清衍和陸宴州不愧是親舅甥,一個缺失記憶,一個記憶錯亂。
挺有緣。
在胡思亂想中,沈南枝打了個哈欠,趴在床沿邊慢慢睡了過去。
夜還很長。
這一覺,傅清衍睡了很久很久。
夢做了一個又一個。
他夢到了自己暴露本性,和沈南枝在一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