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衍覺得,自己的病肯定又犯了。
以前犯病的頻率並不高。
一瓶藥或許一整年都吃不完。
現在,一瓶一個月都不夠吃。
吃得讓他都快有抗藥性了。
幸好,距離到家不過十分鐘的時間。
以前覺得十分鐘很快,現在在犯病的情況下,傅清衍覺得尤為漫長。
整個神經都緊繃著,傅清衍正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。
沈南枝隱隱察覺到不對。
沈南枝:“我來開車吧。”
畢竟傅清衍這段時間那麼忙,並且眼中的紅血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。
現在又讓他親自開車送她回來,心中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。
傅清衍搖頭,“不用,快到了。”
嗓音比之前顯得更加低沉、沙啞。
如此,更是驗證了沈南枝的那抹直覺。
等車停在單元樓下,沈南枝並沒有第一時間下車。
車頂,一盞暖黃色的光昏昏暗暗的灑下,平白在兩人中間添了幾分異樣的氣氛。
沈南枝解開安全帶,側過身,清冷的嗓音叫出他的名字,“傅清衍。”
明顯,耳邊多出一道沉重的呼吸聲。
傅清衍搭在方向盤的那隻手,下意識攥緊。
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。
皮下的青色脈絡隱隱閃現。
傅清衍:“嗯?枝枝,怎麼了?”
此刻,他胸腔裡的那顆心臟,跳動劇烈,似乎都要跳出來了。
他想壓制,可都無濟於事。
反倒是跳動的更劇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