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留下她一個人留守。
她在宿舍待了一整天,也給陸宴州發了一天訊息、打了一天電話。
可都無人接聽,無人回應。
乍然響起的‘叮咚’聲,讓沈南枝死寂的眼眸亮了一瞬。
但在看清螢幕上不是陸宴州時,又黯淡下去。
本來沈南枝是想已讀不回的。
轉念一想,昨天她把別人的衣服都吐髒了,還收了對方的乾淨的手巾,是不是不太好?
於是沈南枝回答了一句:【明天沒空。】
頓了頓,又試探著發了一句:【要不後天我請你吃飯?】
沈南枝倒不擔心對方是不是對自己有不軌之心。
因為她有自知之明。
昨天遇到的那個男人,是絕對不會對她有什麼心思的。
傅清衍幾乎是秒回:
【可以。】
【等你電話。】
沈南枝沒有再回復。
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陸宴州,哪裡有別的心思去注意別的男人?
......
眨眼間,到了沈南枝約傅清衍的時間。
她看了眼積蓄,咬牙訂了市中心一家最好的西餐廳店。
作為華國人,沈南枝其實是不太吃得習慣的。
但是傅清衍一看,就是經常出入這種場合的人,所以......
沈南枝提前抵達目的地。
等待了大概十分鐘,就見傅清衍朝著她走來。
他換了一套灰色的西裝。
寬肩窄腰,身形修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