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酒氣,那張漂亮的臉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,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。
察覺到陰影籠下,沈南枝慢半拍的抬頭,一雙桃花眼似是被水洗過,澄澈又充滿悲傷。
她覺得面前的男人很眼熟。
可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。
直到傅清衍在她身邊坐下,沈南枝恍然,“傅、傅先生?”
傅清衍:“好巧。”
純粹的廢話。
沒有所謂的巧合,有的全是他的蓄謀已久。
“喝這麼多酒,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?”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清雋的眉眼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他循循善誘,想讓沈南枝將他當成傾訴的垃圾桶。
沈南枝喝了口酒,聲音悶悶的:“我分手了。”
“分手了?”傅清衍很努力的讓自己的唇角不上翹,故意做出一副遺憾的表情,“那一定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你為什麼那麼肯定?”
“直覺。”
沈南枝又默默的喝了一瓶酒,這才將心扉徹底開啟。
傅清衍扮演著一個知她、懂她的傾聽者角色。
一直到深夜,沈南枝醉的意識不清了,這才中止談話。
理所應當,傅清衍親自送沈南枝回家。
紀家肯定是不用回了。
沈南枝無意識的靠在傅清衍身上,眼淚順著眼角不受控制的落下。
傅清衍輕聲呢喃:“枝枝......”
不會傷心難過很久的。
......
三個月後。
沈南枝從一開始的整夜酗酒變成了作息正常,分手和沒有家的事,彷彿已經能夠很平靜的接受。
這期間,她忍著沒有去找陸宴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