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不缺錢,也得要。
總好過陸程錦拿著這些錢,去養安柔這個詭異的菟絲花。
“明天的慈善晚宴,清衍邀請你了嗎?”
意料之外的話。
沈南枝以為她會詢問她一些感情上的問題。
到底是她太小瞧了傅菁。
拿得起,放得下。
傅菁做事半點都不拖泥帶水,這一點,沈南枝都自愧不如。
當初她在發現陸宴州和紀雲姝事情的時候,心裡一直都還對陸宴州心懷希冀。
總覺得對方會改,只是一時鬼迷心竅。
事實證明,一次不忠的男人,終生不用。
再怎麼堅持,最後都只會有一個下場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......安柔也會去。”
對於陸程錦找的這個新歡,拋開別的成見,安柔本人就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昨天沈南枝走的時候,傅菁清晰的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怨毒。
本來傅菁昨天就該提醒沈南枝的,可卻被別的事情絆住了腳。
她和陸程錦離婚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。
昨天就去民政局做了登記,現在就等三十天的冷靜期過,拿離婚證。
陸老爺子明確表態,如果陸程錦執意要娶安柔為妻,那他就當沒有這個兒子!
以後陸家再無陸程錦。
沈南枝又和傅菁聊了兩句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禮服穿起來很簡單。
到最後,後背的拉鍊卻卡在了半截。
女人好看的眉頭輕皺,連續試了幾次,也沒能將其拉上去。
她叫外面的導購。
簾子被一雙手掀開,沈南枝背對著那個地方,烏髮雪膚,漂亮的蝴蝶骨若隱若現。
“拉鍊好像卡住了,可以幫我一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