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露骨的目光落在沈南枝身上。
說話的人她認識,是陸宴州身邊的好兄弟楚帆。
本來事情她都忘記了,可一提醒,全都變得清晰起來。
楚帆對她有不軌之心。
可礙於陸宴州的面子,一直藏著掖著。
唯一吐露心聲的那次,是陸宴州帶紀雲姝出席一場慈善晚宴。
楚帆說,陸宴州變心了,讓她換個人跟。
他有未婚妻,但不介意養一個情人。
沈南枝拒絕了,和他也撕破臉皮。
“你說這些,陸宴州他知道嗎?”
沈南枝保持著冷靜,迅速思考能夠脫身的計策。
包廂裡一共有三個男人,若姜早沒喝醉,或許還能搏一搏。
可眼下姜早睡死了,她再護著她,明顯很吃力。
“沈南枝,陸哥都不喜歡你了,你還惦記著他?他都把你留給我們了,意圖還不明顯嗎?你乖乖的,我還能多溫柔幾分。”
楚帆說著就要伸手去碰沈南枝的臉。
結果“啪”的一聲,手背捱了一巴掌。
“別碰我,髒。”
沈南枝眼中的厭惡,狠狠刺激到了楚帆的自尊心。
他身邊的兩人明顯以他為首。
楚帆讓他們去抓住沈南枝的胳膊。
他還就不信了,今晚辦不了沈南枝這個女人!
在他們出手時,沈南枝已經敲碎了兩個酒瓶。
清冷的面上帶著狠意。
“不要命的儘管來。”
尖銳不平的玻璃迫使兩人停下來。
楚帆笑了,“沈南枝,我以為你就是個菟絲花,沒想到還是個小刺蝟,夠勁,我喜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