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燙的像是剛從鍋裡出來的山芋。
走出包廂,傅清衍陰沉著一張俊臉,吩咐跟過來的保鏢。
“你去看看他身上有什麼東西。”
他沒把話說明,但保鏢秒懂。
“傅先生放心。”
坐上車,沈南枝掙扎的更厲害了,一個勁兒的說著熱。
纖長的羽睫不安的顫抖著,眼角掛著淚痕,怎麼看都惹人憐惜。
傅清衍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,讓他趕緊過去他的別墅。
末了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把你徒弟帶上。”
沈南枝肩膀的傷口已經開裂,暗紅的血乾涸。
她的意識模糊不清,只想找個降火的冰雕。
披著的外套滑落到腰間,在傅清衍鬆懈的那刻,她纏了上去。
“沈小姐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
他的喉結滾動,眸色幽暗。
沈南枝的雙手毫無章法的扯著他襯衫的紐扣,最後索性直接坐在了他身上。
她將臉埋在他的脖頸,循著本能的去輕蹭,汲取到一點涼意,就更加肆無忌憚。
伴隨著男人的吸氣聲,傅清衍骨節分明的大手,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饒是自控力強大的傅清衍,在沈南枝這樣毫無章法的撩撥下,也險些把持不住。
車內的隔板升了起來,氣氛曖昧旖旎。
兩人的距離捱得極近,沈南枝炙熱、柔軟的唇瓣擦過他的肩頸,剎那,傅清衍的背一下子僵硬了。
他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。
“枝枝......”
“我好難受......”
失了理智的沈南枝和清醒時的模樣,完全是兩個人。
她還在點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