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剎那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。
沈南枝作為旁觀者站在一邊,她適時的插話道:“周子琅,你要是敢讓周家找我的麻煩,我不介意讓你們周家惹來個更大的麻煩。”
傅清衍給她的那份檔案,可是大機密啊!
只要她爆出去,周家少說得損失幾十個億。
周家不是周子琅做主。
若真害得周家損失那麼大一筆資金,估計腿都要給他打斷。
周子琅氣得牙癢癢,拳頭捏的‘嘎吱’響,“好,好得很!也難怪宴州不要你!”
沈南枝平靜的反駁他,“不,是我不要他了。”
曾經的喜歡是真的。
現在的不喜歡也是真的。
就在這句話裡,陸宴州推門而入。
他的臉色很難看,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。
“沈南枝,你竟然還有臉出現!”
一張口,就是攻擊性極強的言語,像是有多年怨恨的仇人。
陸宴州現在才覺得,沈南枝是真的狠。
可那又如何?
她還是放不下他,昨晚紀雲姝受傷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拉黑他全部聯絡方式,不過是沈南枝最後的手段罷了。
想到此,心底的煩悶終於淡化了許多。
“我為什麼沒臉出現?”
沈南枝冷漠的盯著他,有些好笑。
眼前的男人穿著襯衫,領口和衣袖處沾著乾涸的血跡,眼眶下的青黑肉眼可見。
想來一整晚都守在紀雲姝身邊。
果然愛與不愛的區別就在這裡。
沈南枝唇角不禁勾勒出一抹自嘲的弧度,眸光微閃。
和陸宴州剛在一起時,他把她捧在手裡怕摔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