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他不籤也得籤!”
姜早是下定了決心,這個婚一定要離!
有兄弟在場,周子琅又是個好面子的,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姜早拂面子,饒是不願意也變成願意了。
他提筆簽下名字。
惡狠狠的說:“姜早,你別後悔!”
見此,沈南枝不禁感慨,果然和陸宴州是好兄弟,就連說話都一模一樣。
姜早心滿意足的收好離婚協議書。
走時,陸宴州擋在門口,不讓沈南枝離開。
“沈南枝,你現在跟我去雲姝那,和她道歉!”
強勢的語氣讓人不容拒絕。
沈南枝抬眼撞入他的視線,眼中沒有半點情緒波動,“你以什麼身份讓我道歉?”
這句話問住陸宴州了。
他拳頭緊握,神色陰鷙。
“雲姝是我朋友。”
“朋友?陸總還真是會開玩笑。”
沈南枝面不改色的譏笑,陸宴州心底的煩躁在此刻到達了巔峰。
他伸出手就要去拽沈南枝的手,結果中途被姜早攔住。
姜早說:“陸總,枝枝和你已經分手了,你別亂來,影響不好。”
話到最後,她還挑了下眉,“想必陸總也不想看見,你糾纏前女友的新聞頭條吧?”
這下,陸宴州的臉色徹底黑下來。
沈南枝心情好了一些,她道:“好狗不擋道的道理,想必陸總比我清楚。”
明裡暗裡她都在罵陸宴州是狗。
偏偏這時,陸老爺子打來電話。
接通的第一秒,老人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整間病房。
聽著很是生氣。
“陸宴州!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