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斂去眼中的驚豔,拘謹的喊了一聲‘傅先生。’
傅清衍微微頷首,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。
人齊,服務生才開始上菜。
沈南枝說:“傅先生,你看看還要不要再加點別的,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......”
“我的喜好和你一樣。”
傅清衍打斷了她後面的話,鏡片後的眼眸讓人看不真切。
沈南枝根本不敢直視。
傅清衍帶來的壓迫感,比她遇見的所有人都強。
並且對方的心思......她也猜不透。
這樣的人最危險。
可目前她認識的人裡,能夠暫時幫她解決困境的只有傅清衍一人。
反正人情都欠好幾個了,也不差這一個。
沈南枝這樣安慰自己。
食不言寢不語,有心事的沈南枝吃的心不在焉。
傅清衍察覺到了這一點,他動作優雅,進食的動作很快。
不到十分鐘,他就放下刀叉,擦拭唇角。
狹長的丹鳳眼映出沈南枝漂亮的面孔。
“沈小姐,今天你不單單是想請我吃飯吧?”
對方的聰明讓沈南枝不禁有些感慨。
她也不繞彎子,直奔主題,“傅先生,你可不可以幫我問問你朋友,那套大平層,一個月十萬,能租嗎?”
沈南枝內心忐忑,十萬目前是她能接受的最大範圍。
七年時間,她一直以陸宴州為首。
期間瞞著陸宴州接的工作,掙得錢全都花在了他身上。
可以說她身上一點積蓄都沒有。
錢財、感情兩失,她這二十多年活的還真是失敗。
“月租三千,不講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