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州霎時柔和了語氣,安撫了幾句。
等結束通話後,再抬頭,對上的是沈南枝那充滿譏誚之意的眼眸。
不知為何,陸宴州竟感到有些心虛。
他又給了張一千萬的支票,帶氣似的甩過去,這次沈南枝沒有要撿的意思。
她脊背挺直,下巴微抬,“陸總是不懂得什麼叫尊重人嗎?不過,我有的是時間等你學會怎麼尊重人。”
反正她今晚沒什麼事。
可陸宴州不一樣,新相好都打電話催了,想必已經急的不行。
陸宴州太陽穴突突的跳,感到頭痛。
“沈南枝,你別得寸進尺!”
他壓低聲音,警告了一句。
沈南枝根本不怕,就盯著他。
雙方僵持,最終還是陸宴州咬牙切齒的連說三個好,重新寫了張支票。
這次,沈南枝見好就收。
紀雲姝在陸宴州心中的地位果然不低。
為了她,高高在上的陸氏繼承人,竟能妥協到這個地步。
當真是......諷刺。
沈南枝唇角的笑容刺眼,在她拉著姜早轉身的那刻,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快叫救護車!有人被車撞了!”
......
今晚註定是一個曲折的夜。
消失幾天的楚帆突然出現在馬路中間,救護車和警車忙前忙後。
搶救幾小時,楚帆終於脫離了危險。
他臉腫的像豬頭,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,胸骨骨折,手指節彎曲,可見遭受了多大的折磨。
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,沈南枝剛陪姜早從急診出來。
女人臉色慘白,額間冒著密汗,整個身體都靠在沈南枝身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