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包括她和紀家,也是全程聽紀雲姝一個人的說辭。
沈南枝和紀家變成如今這個樣子,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。
“我不太清楚,枝枝和他怎麼了?”
紀雲姝佯裝不知情的樣子,實則嫉妒的面色發狂。
陸宴州:“沒什麼......”
他不經意間抬頭,後面的話自動消音。
眼中的暴怒重新湧現,猩紅的讓人不自覺的感到恐懼。
從他的角度,可以看見沈南枝大半張臉,她和一個不是盛淮的男人,姿態曖昧、親暱。
“宴州,宴州......你那邊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紀雲姝焦急的聲音把他的理智拉了回來。
陸宴州沒有解釋,只胡亂搪塞了幾句就掐斷了電話。
可等他再抬頭時,哪裡還有兩人的影子?
......
接上姜早,沈南枝的心還狂跳個不停。
腦子裡全是傅清衍靠近自己的那一幕。
——“別動,你頭髮上有蟲子。”
沈南枝天不怕地不怕,唯獨就怕那些軟趴趴、滑膩膩的蟲子。
幾乎在話音剛落下的第一秒,她就撲到了傅清衍懷裡。
“枝枝,你臉怎麼這麼紅?是不是太熱了?你把窗戶開啟,散散熱......”
姜早的聲音讓沈南枝從那一幕中,抽回心神。
她握著方向盤,除了臉紅以外,再看不出別的不對勁。
“是有點熱。”
車窗搖下,晚風從外面灌了進來。
紊亂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。
沈南枝先送姜早回家,他們一個在南一個在北。
姜早低頭刷著手機,忽然問:“對了枝枝,周子琅後面應該沒有找你麻煩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