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陸宴州談了七年,也不是什麼思想迂腐的人。
情到深處,沈南枝完全可以接受。
可陸宴州卻說,他尊重她,要將她的第一次留在結婚當天。
當時單純的她還感動得不行。
現在想來......
呵呵,都是藉口。
他能和紀雲姝做,不能和她做。
愛與不愛徹底體現出來。
現在的沈南枝,還得謝謝陸宴州的不碰之恩,不然她得膈應一輩子。
沈南枝的眸光很冷,陸瑤對視了兩三秒就敗下陣來。
她梗著脖子不服輸,硬懟道:“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!沈南枝,你真惡毒!”
“我惡毒你還敢來招惹我?”
沈南枝兀自一笑,順手將驗孕棒塞進口袋,目光從陸瑤的臉上落在了傅凌霜身上。
傅凌霜聽說過沈南枝,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。
沈南枝又說:“如果你想在朋友面前丟臉,那你可以繼續嘴賤試試。”
見識過發瘋的沈南枝,陸瑤一時之間有些發怵。
也正是這短暫的猶豫,讓沈南枝走的乾淨利落。
陸瑤覺得面子掛不住,作勢要追出去。
傅凌霜及時抓住她的手腕,把人攔住。
她好奇的問:“陸瑤,你哥......真的不行?”
......
*
夜已深。
整片區域都陷入了靜謐的氛圍裡。
沈南枝家燈火通明。
姜早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從衛生間出來。
沈南枝忙問:“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