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奇怪的看他一眼,還是老實回到別人:“沒有。”
傅清衍欲言又止,最後被一通電話打斷。
也正是如此,他的行程被迫改變。
沈南枝跟著林震他們一起回京海,車的後座只有她和徐顏。
林震的意圖不言而喻。
沈南枝坐到徐顏身邊,沒有說話。
等車啟動上了高速,她聽見徐顏問:“姐姐,他會坐牢嗎?”
這個他,自然指的就是沈南枝分析的那個男人。
“會。”
確切的答案讓徐顏感到不知所措。
她連忙解釋:“我是自願跟著他去會所的,姐姐,可不可以不讓他坐牢啊?”
徐顏紅腫著眼睛,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沈南枝。
沈南枝側目,“你以為他就騙了你一個人?”
反問的話,讓徐顏的淚水又冒了出來。
沈南枝遞給她幾張紙巾。
發洩過後,徐顏小聲說:“我長這麼大,只有他讓我覺得我是個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個任由人擺佈的木偶。”
停頓幾秒,她接著說:“我不愛他,我只是想要有人帶我逃離那個窒息的家,是誰都不重要,只要有人帶我走。”
出軌的爹,暴躁控制慾強的媽和可憐的她。
徐顏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,精神早就已經崩潰。
她甚至對母親產生了害怕的心理。
於她而言,去哪不重要,只要能逃離這個家。
沈南枝並不感到意外。
在警局看見徐顏母親的那刻,她心裡就有了個底。
性格強勢的母親,攤上出軌的丈夫,那麼受傷害的只有孩子。
她斷言,徐顏母親沒有離婚,還在死守著破碎不堪的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