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衍否認,“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訴你是誰。”
他不是會多管閒事的人。
可一旦涉及到沈南枝的事,那傅清衍可就上心了。
沈南枝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牽扯到了紀家。
她換了個站姿,想再問點別的細節。
可突然站到她面前的徐莉,打斷了她全部的思緒。
沈南枝先結束通話了影片,這才正眼看向徐莉。
徐莉一雙眼睛腫的像核桃,勉強穩住悲痛的情緒,啞著嗓子說:“沈小姐,可以找個地方談談嗎?”
......
醫院的樓道陰森又靜謐。
徐莉揹著光站,整張臉都隱匿在黑暗處。
“我聽說沈小姐學過心理學,想請您幫個忙。”
突然的客氣絕對有貓膩。
沈南枝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,“你說。”
“等顏顏醒了,你可以幫她做一做心理輔導嗎?我只有她了,我不能失去她......”
說到這,徐莉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情緒,又崩潰了。
沈南枝沒有安慰她,反而直白道:“徐女士,難道你不覺得,徐顏會變成這樣有你一半的原因嗎?”
“在會所,我要帶她走,你知道她說了什麼嗎?”
在徐莉脆弱痛苦的眼神里,沈南枝殘忍說出事實。
“她說她不想回到猶如煉獄一樣的家,更不想面對一個控制狂母親!”
樓道迴響著沈南枝的聲音。
徐莉終究是沒支撐住,身體軟綿綿的癱坐在了地上。
頭痛難忍,眼淚都流乾了。
“我、我明明是為了她好,她要是不聽話,柏林會拋棄我們母女倆的......”
徐莉喃喃自語著,像是在給自己催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