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什麼聖母瑪利亞,可不會因為他們落難就產生什麼憐憫心。
紀家越慘,她就越爽。
“沈南枝!你別以為你攀上傅清衍就能這麼囂張。”
紀書臣的目光陰鷙,他記憶中的沈南枝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受氣包。
就連路邊的狗,罵她幾句她都不敢還口。
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,可不就是因為有傅清衍撐腰嗎?
除了這個原因,紀書臣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理由,來解釋沈南枝的變化。
“紀書臣,你做人別太雙標啊。”
沈南枝嗤笑一聲。
手中的紙被她用力揉成了一團。
骨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的好妹妹知三當三,攀上了陸宴州,她可比我還囂張啊。”
紀雲姝要是有尾巴,估計都翹到天上去了。
能把垃圾當個寶的人,也只有她了。
有時候,人過於天真就會變得蠢。
紀家夢想著紀雲姝嫁進陸家,他們就能飛黃騰達。
可惜。
沈南枝眼中譏誚的光越來越濃郁。
一群蠢貨。
“沈南枝!”
達到氣人的目的後,沈南枝果斷掛了電話。
她甚至已經能腦補到,紀書臣跳腳砸東西的場面了。
不過,和她又有什麼關係?
之後的幾天,紀家沒有人再來騷擾她。
倒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,提著一籃子水果過來道謝。
兩人順勢加上了聯絡方式。
十八歲的弟弟很熱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