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送咖啡的名義,明裡暗裡說一下紀家目前所遭遇到的困境。
依照陸宴州的性子,一定會出手相助的。
誰知這一等,就等到了晚上。
手裡的咖啡早就涼了。
陸宴州的助理告訴她,今天陸總很忙,讓她改天再來。
紀雲姝不甘心空手而歸。
死等到陸宴州從會議室出來,還沒說話,陸宴州就主動說讓她陪著一起,去會所見個客戶。
紀雲姝欣喜若狂。
可面上卻佯裝出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。
“沒什麼是你不能聽的。”
陸宴州最近壓力爆表,接連幾天都只睡了幾個小時,精神緊繃,頭疼得厲害。
讓紀雲姝跟著,只是恰好想要驗證一件事。
他帶著紀雲姝走進一個包房。
裡面暖黃色的光襯得包房很溫馨,見他們走進來,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陸總。”
在沒人的地方,紀雲姝的表情不自然了好幾秒。
她躲在陸宴州後面,手掌收緊,剋制著情緒外洩。
客套的寒暄過後,紀雲姝挨著陸宴州坐了下來。
孟佑澤的視線從她身上一掃而過。
陸宴州眸色深了深,不動聲色的道:“抱歉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他走後,紀雲姝也想找個理由開溜。
孟佑澤扯出一抹邪笑,氣場突變,“姝姝,你不乖哦,忘記我上次說的話了?”
......
陸宴州聽不見包房裡面的聲音。
他在門口站了會兒,轉身去了趟洗手間。
回來的路上,意外撞上了傅菁和沈南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