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髮絲下的耳朵在發燙。
面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沈南枝伸手想要將衣服還給傅清衍,一隻大手壓在她的肩上。
接著,傳來傅清衍磁性的嗓音。
“聽話,別感冒了。”
兩人之間的互動,全都被沈從簡看在眼裡。
他忍不住露出姨母笑,沈曜頗為嫌棄的用胳膊肘捅了沈從簡一下。
“三哥,你能不能別笑得這麼猥瑣。”
五個哥哥里,就三哥沈從簡看起來最不靠譜。
沒個正經職業,天天到處逛。
像個街溜子。
當然,這話沈曜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當面說出來的。
要是說了,鐵定得被暴揍一頓。
沈從簡白了他一眼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,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四個人分成了兩班人馬。
沈南枝和沈曜一起回去,傅清衍叮囑司機將兩人一定送到家後,才撐傘站在雨裡,目送著車離去。
沈從簡調侃他像個望夫石。
“你說你這麼捨不得,幹嘛不親自送回去?反正我弟家大,你隨便睡,近水樓臺先得月,哪天成了可別忘了哥們的功勞啊!”
他們幾個朋友裡,沈從簡覺得最不可能脫單的就是傅清衍。
都要快三十歲的人了,竟從沒談過戀愛。
這說出去,別人只會覺得他是gay,或者是自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缺陷。
如今......
他倒成了墊底的那個。
真是世事無常啊!
傅清衍說:“我還有別的事要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