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然後呢?”
磁性的嗓音聽在黃溫了的沈南枝耳中,心跳加速。
“你躺著。”
沈南枝語速很快,為了掩飾自己的行為,她伸手去拿擱置在茶几邊緣的跌打酒。
傅清衍按照她說的,面朝下躺在了沙發上。
眼鏡被他摘下,放在了一邊。
客廳很安靜。
靜到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沈南枝強迫自己拋開雜念,蹲在沙發邊,把跌打酒倒入掌心,揉搓至發熱,才去觸碰傅清衍的腰。
掌心與皮膚相觸的那一瞬間,傅清衍的喘氣宣告顯重了幾分。
沈南枝以為自己下手重了,連忙調整力度。
兩人誰也沒說話。
半晌。
沈南枝撥出一口氣,大有一副如釋重負的架勢。
“傅先生,這樣有沒有好一些?”
察覺到她的手離開自己的腰,傅清衍壓下心中的不捨與貪戀,順勢坐起身。
“多謝沈小姐。”
他清雋俊美的臉上,神情冷淡,像是雪山高不可攀的雪蓮,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。
沈南枝默唸了一句罪過。
她剛才還摸了傅清衍的腰。
這要放在以前,她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趁著傅清衍穿衣服的間隙,沈南枝把跌打酒放回到原位。
順便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,躁動的心逐漸安靜下來。
“叮咚——”
門鈴連著響了好幾聲。
傅清衍先喊了沈南枝,沒得到回應,他才走過去開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