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就算留下了那個孩子,對他來講也不公平。
出軌的爸,說出去都丟人。
姜早迅速調整好情緒,她問沈南枝:“枝枝,你覺這群人會是針對誰的?”
沈南枝幾乎是脫口而出,“紀書臣。”
話落,她伸手捂住紀悠的耳朵,繼續說:“曲姐才剛回國,交際圈也小,可以說沒有能得罪人的地方。”
“紀書臣不一樣,經營著紀家的產業,打交道的人很多,說不定是得罪什麼人了,對方才以此來警告他。”
沈南枝剛剛分析完,曲意綿就從衛生間裡出來。
圓臉上堆滿了疲憊的神色,白皙的肌膚上殘留著未乾的水漬,額間的碎髮緊貼在額頭上。
看見沈南枝在,曲意綿強打起精神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啊枝枝,讓你白跑一趟。”
“沒有的事。”
紀悠從沈南枝懷裡縮下來,‘噔噔’的跑到曲意綿面前。
眼睛亮晶晶的,獻寶似的把沈南枝剛才給他的糖舉過頭頂。
“媽媽,吃,甜,不傷心。”
如此貼心乖巧的兒子,讓曲意綿的眼淚又繃不住了。
她蹲下身揉了揉紀悠的頭,“媽媽不吃,悠悠自己吃好嗎?”
紀悠搖頭,堅持要把糖給曲意綿吃。
無奈之下,女人只好剝開糖紙,送進嘴巴的那一刻,小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。
“痛痛都飛走了!”
曲意綿把紀悠帶到另外一個房間,讓他自己看動畫片。
關上門後,她才坐到沈南枝和姜早對面。
“曲姐,你不準備給紀書臣打電話嗎?”
“沒必要。”
“為什麼沒必要?”
沈南枝頗為不贊同的皺起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