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人為什麼會來找曲意綿母子?
他們清楚在京海這個地盤,他們是動不了紀書臣的。
可曲意綿母子手無縛雞之力,用來警告再合適不過。
沈南枝收回手,熄滅螢幕。
“來砸酒店的,就是他叫的人。”
沈南枝說的很平靜,她在等紀書臣對此的反應。
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來看,在知道傷害妻兒的人以後,第一時間應該是去找那個人對峙,或者是直接報警。
紀書臣會怎麼做呢?
房間靜謐了很久很久。
半晌,紀書臣說:“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說的?”
他的目光陰沉,一副我就是不相信你的樣子。
沈南枝笑了,“紀書臣,你還真是慫。”
慫到妻子和兒子受到威脅欺負,都不敢去把場子找回來。
別說什麼顧慮其他,人都把你的臉踩地上了,你還幫人家找各種理由?
慫就是慫!
紀書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慫貨!
“沈南枝!你說什麼!”
“我說你是慫貨。”
沈南枝挑釁的故意拉長了尾調,看著紀書臣扭曲黑沉的臉,心裡一陣譏誚。
曲意綿不願看見沈南枝被那樣不尊重對待。
她抱著紀悠,說:“枝枝,我們報警解決吧。”
“不能報警!”
幾乎是下意識,紀書臣脫口而出這四個字。
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。
紀書臣為自己辯解說:“如果真的是他的話,報警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交給我,我來處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