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都氣笑了,“不是,大叔,我跟你熟嗎?”
他們早就斷絕關係了好嗎?這是鬧哪出?
把她當紀安東的擋箭牌嗎?
那她可不慣著!
在紀駱山開口前,沈南枝說:“你直說你是為兒子來的唄!都是你的種,怎麼,大兒子紀安東不敢承認?”
如此私密的事情被擺在了明面上,紀駱山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。
沈南枝無所畏懼。
她像是不知道紀家的現況似的,還在把水攪渾。
氣氛一時之間凝重下來。
這時,紀悠從姜早懷裡縮下來,跑到紀駱山身邊,張開小手,“爺爺,抱!”
有個現成的臺階,紀駱山跟著就下了。
他緩和了臉色,彎腰把紀悠抱起來,“悠悠,想爺爺了沒有?......”
紀安東臉上帶傷走過來。
他和紀書臣的視線在空中對上,劍拔弩張,暗藏凶氣。
須臾,紀安東挑釁的揚了揚眉,無聲的吐出兩個字,“孬種。”
連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受人欺負,都不敢去找回場子,這樣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曲意綿!
紀書臣忍無可忍,直接一拳揮下去。
紀安東被打歪了頭,腥甜在口腔裡肆意蔓延,他頂了頂腮幫子,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。
“紀安東!你在找死!”
紀書臣說完還想再補一拳,結果被反應過來的警察左右抓住胳膊,攔下。
“這裡是警局!不是你們胡鬧打架的地方!”
紀安東冷眼看向他。
表情似笑非笑,充滿挑釁。
曲意綿也在指責他的不是,質問他為什麼動手打人。
一時之間,紀書臣耳鳴目眩,暴躁的想要打人。
“......紀書臣!悠悠還在這裡,你就是這樣當父親的?我受夠了!我要和你離婚!”
“離婚?是想離了我,快點去找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嗎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