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主動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,在分組的時候,果斷分在了“會爆金幣”這個標籤裡。
“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?”
須臾,頭頂傳來沈澹林沙啞的聲音。
“嗯,差不多了,沒什麼大礙。”
沈南枝還想著在大廳外面的曲意綿,收好手機便匆匆告辭。
沈澹林盯著她離開的背影,眸色深了深。
他給沈曜打去電話。
......
警局大廳。
姜早抱著紀悠站在一邊,曲意綿正在和警察交涉溝通。
紀書臣則黑著臉站在一旁。
在問到她是紀安東什麼人的時候,曲意綿遲疑了。
須臾,她試探著說了句,“他的僱主?”
除此之外,她好像也想不到什麼更貼切的身份了。
警察:“......”
還以為紀安東通訊錄的第一人會是妻子或者是父母,結果竟然是僱主?
紀安東是孤兒嗎?
這種話也就只能在心裡腹誹兩句。
紀書臣忽然問:“他把誰打了?”
“好像是姓徐......徐坤!”
這個名字讓紀書臣頃刻露出愕然的神色。
徐坤赫然是他最近洽談的那個投資商,包括剛才沈南枝給他看的,也是這個人。
紀安東把他打了?
為什麼?
紀書臣此刻的心情很煩躁,眉頭緊緊的擰著,心莫名其妙跳的很快。
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還沒等他理清頭緒,沈南枝就走到了他們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