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系親屬不能輸血,她和紀書臣都是B型血,現場竟找不出第三個B型血。
曲意綿急得頭暈目眩,突然,紀駱山把紀安東推了出去。
“安東是B型血!他可以!”
關係到孫子的性命,紀駱山也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紀安東陰沉著一張臉。
曲意綿聽後,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她雙手抓住紀安東的胳膊,“紀先生,求求你救救悠悠,求求你......”
紀安東深呼吸一口氣,嗓音低沉,“抱歉,我輸不了。”
“紀先生......”
曲意綿就差跪下去求他了。
她滿眼絕望的淚水,眼睜睜的看著紀安東走到紀書臣面前。
說:“你去輸血。”
所有人:??!
什麼意思?!
紀書臣是紀悠的親生父親,這想輸也不能輸啊!
直系親屬不能輸血!!!
紀書臣猩紅著雙眼,雙拳緊握,腦子裡紛雜的思緒很多很多。
“紀安東。”
他突然喊了一聲紀安東的名字。
眼中壓抑著無盡的怒火和痛楚。
“......那天從意綿房間出來的男人,是你吧?”
一句話,讓氣氛更加凝重。
紀書臣這句話的資訊含量很大。
那天是哪天?
紀安東怎麼從曲意綿房間裡出來的?
無數目光落在了紀書臣身上。
醫生忍不住催促,“到底有沒有人?小孩可撐不住這麼長時間!”
紀安東推了紀書臣一把。
“快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