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人,尊重祝福鎖死。
千萬別流入市場,禍害其他人。
沈南枝把後面發生的事情也給姜早說了。
姜早聽得‘嘖嘖’了兩聲。
“石寬就是狗急跳牆,不過......陸渣渣什麼情況?”
在看見石寬要傷害沈南枝時,竟主動上前想要護著她?
先不論是不是幫了倒忙,主要陸宴州有這顆心。
不應該啊。
“間接性抽風?”
沈南枝不以為然的猜測,並沒有深究他這種行為的打算。
‘保護’這個詞,讓她倍感陌生。
曾經,一遇到什麼危險,陸宴州永遠都站在她前面。
記憶最深的一次,是外校人找她麻煩。
得知她受欺負後,陸宴州隻身一人去單挑,替她找回場子。
那次,是沈南枝最上頭的時候。
“有可能。”
姜早附和的點了下頭,她給姜滿滿的家人報了個平安,跟著沈南枝往外走。
走出醫院大門,姜早讓沈南枝先回家,她今晚要留在醫院守著姜滿滿。
現在去買毛巾和洗漱用品。
沈南枝:“好,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和姜早分開,沈南枝站在路邊等網約車。
路燈昏暗的光透過樹葉縫隙,斑駁的灑在地面。
夜風裹挾著絲絲涼意,她不禁裹緊了外套,單手回著微信訊息。
【傅清衍:我到酒店了。】
【傅清衍:[圖片]】
他發過來的是一張酒店房間的全域性圖。
沈南枝正在低頭打字。
剛要發出去,對方就彈過來一條影片邀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