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嗽了一聲,人走到警局外面,問:“沈南枝,過幾天你嫂子要帶著悠悠回國,她想見見你。”
紀書臣是二十五歲那年結的婚。
不是包辦婚姻,而是他主動去追的一個女生。
家底自然是比不過紀家。
可在普通人裡,屬於條件上層了。
當時沈南枝清楚的記得,紀母和紀父是強烈反對,為此,三人還大吵了一架。
只有她,傻乎乎的去調節他們的關係。
被這個罵完,那個又接著罵,受了無數委屈。
沈南枝:“紀書臣,我想你還沒搞清楚一個狀況,我和你們紀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我是孤兒,沒爹沒媽,更沒有哥哥,哪來的嫂子?”
她的話聽得紀書臣心梗。
太陽穴突突的跳,竭力剋制住怒意,冷著一張臉,開始無意識的道德綁架沈南枝。
“沈南枝,難道你忘了,當初你得新冠,是誰徹夜照顧的你?”
經紀書臣這麼一提,沈南枝還真想起這件事來。
當時的新冠很嚇人,傳染率極強。
她不幸感染,紀父紀母張羅著要把她送出去隔離,結果被紀書臣的妻子宋薇阻止。
宋薇坦言她會照顧她。
冒著被感染的風險,宋薇將她照顧的很好,可以說是無微不至。
收回思緒,沈南枝笑了一下,“你說,紀雲姝要是知道你妻子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見我,你猜她會不會生氣?”
無緣無故的提到紀雲姝,紀書臣感到很奇怪。
他透過門廳的玻璃,看向裡面正在和警察交談的紀雲姝,皺起眉。
“姝姝才不會像你一樣小心眼。”
沈南枝陰陽怪氣,“那她真是大度呢。”
“沈南枝,你......”
“行了,廢話別多說,見不見的,到時候得看我有沒有時間。”
她倒要看看,對方的葫蘆裡,究竟賣的什麼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