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“沒事,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這句話說完以後,兩人沉默了許久。
曲意綿捧著玻璃杯,熱可可喝了一半,她才說:“枝枝,你覺得你哥怎麼樣?”
奇怪的問題。
沈南枝輕皺起眉,“他不是我哥,我跟紀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又是一件曲意綿不知道的事情。
她說了句抱歉,接著,繼續問了剛才的那個問題。
“你覺得紀書臣怎麼樣?”
沈南枝垂眼,看向杯中的水,不怎麼樣。”
以前她對紀書臣還抱有很深的濾鏡,覺得他天下第一好,是她生命中的另一束光。
直到濾鏡破碎,她才發現,紀書臣眼瞎的可怕。
孰是孰非都分不清,直接化身妹控,對紀雲姝有求必應。
三觀可以說是歪到了極點。
智商也從正變成了負。
曲意綿急切的想要刨根問底,“不怎麼樣具體表現在什麼地方?”
對方的反常讓沈南枝抬眼。
冷淡敏銳的目光,一時之間令曲意綿如坐針氈。
她的臉色泛白,睫毛輕顫,她不敢去直視沈南枝的眼睛。
半晌,曲意綿說:“我想和紀書臣離婚。”
這句話在沈南枝的意料之外。
她壓下心底的那抹訝異,沒有過問其中的緣由,反而贊同點頭。
“跟著你自己的想法來,如果離婚能讓你更開心,那就離。”
沈南枝的話,讓曲意綿的眼眶不禁泛起了紅。
第一次有個人聽見她要離婚,不是勸而是贊同。
彷彿離婚,她曲意綿就成了罪人。
不等曲意綿說話,放在手邊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。
是保姆打來的電話。
”!了見不悠悠,太太“:說的張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