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本意是直接拒絕,可陸宴州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搶在她前面說,“雲姝在向你示好,這裡人這麼多,你不要讓她尷尬。”
沈南枝硬接下了。
她端在手裡沒吃,可紀雲姝卻鐵了心要把她架在火上烤,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,問她為什麼不吃。
語調還特別委屈,彷彿她不吃她就是個大罪人。
她看向陸宴州。
男人的姿態懶散,似乎不知道她番茄過敏,眼裡似乎只容得下紀雲姝一人。
隨口道:“吃吧。”
那時候也是戀愛腦上頭。
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低,忍著滿腔的委屈,當著眾人的面把小蛋糕全吃了。
事後去衛生間催吐,把酸水都吐出來了,還是過敏了。
白皙的皮膚瘙癢,起滿了紅點點。
那次她整整住了三天的院才好起來。
且那三天,陸宴州沒有給她發過一次訊息,連基本的慰問都沒有。
聽朋友說,好像是陪紀雲姝去外省參加了什麼比賽。
現在想來,她那時候也真是賤得慌。
陸宴州都這樣對她了,她還愛得死去活來。
就像是被下了什麼降頭似的。
傅清衍自然的將沈南枝盤子裡的幾個小番茄,叉到自己盤子裡。
低沉的嗓音拉回了沈南枝恍惚的思緒。
“抱歉,下次我會注意。”
他確實不知道沈南枝番茄過敏。
調查資料裡面,也沒有這一項。
現在這件事從另一個男人口中說出,傅清衍多多少少有點不爽。
他不動聲色的斂眸,等再抬眼時,裡面的情緒散的乾乾淨淨。
一頓飯吃得很沉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