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說之前的樣子,全都是她偽裝出來的,現在才是她真正的面目?!
護士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不、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您是她小舅媽,你長得害怪年輕的嘞。”
陸宴州氣的離開了診治室。
他站在走廊外面,煩躁分“嘖”了一聲。
手機裡有五六個來自紀雲姝的未接來電。
陸宴州沒有回撥過去,而是給助理打電話。
“你現在立刻馬上送一套女裝過來,尺碼......均碼最好。”
時隔的時間太久遠,陸宴州早就忘了沈南枝穿什麼尺碼的衣服。
他好像很少送沈南枝東西。
基本上都是給一張黑卡,讓她想要什麼自己去買。
後來分手,沈南枝把卡送了回來。
陸宴州查了卡里的流水去向,沈南枝這幾年,從來沒花過裡面的一分錢。
這個結果讓陸宴州莫名有一種挫敗感。
至於為何,他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原因。
沈南枝脫掉外面的衣服,傷痕有的很淺,有的卻很深。
需要縫針處理。
護士把簾子拉上,去找值班的醫生。
回來時陸宴州付給她一個高階品牌的服裝口袋。
臉色又冷又臭,“你別說是我買的,就說是她傅阿姨買的。”
護士心裡嘀咕了兩句,沒多問。
半個小時後。
診治室的門開,沈南枝穿著新衣服出來,臉上沒有一點血色。
彷彿碰一下就要碎掉似的。
陸宴州看著她,心裡的怒意瞬間消散了不少。
他心裡五味雜陳。
片刻,陸宴州伸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