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病房陪了傅清衍一整個下午,直到天黑才提出離開。
傅清衍靠坐在病床上,臉色仍舊很蒼白,不過精神狀態卻比上午那會兒要好得多。
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,囑咐他一定要將沈南枝送到家。
人走後,盛淮溜了進來。
他把病房門鎖上,就著沈南枝剛才坐的椅子坐下。
外面套著的白大褂散開,露出裡面的淺色毛衣。
俊朗的臉上是吊兒郎當的表情,他盯著傅清衍看。
“傅哥,現在就咱倆,你不用裝了。”
他和傅清衍當兄弟那麼多年,對方裝沒裝他可太清楚了。
只不過上午那會兒,顧著面子,給他打了掩護。
不得不說,這招是真的損啊。
藉著記憶錯亂這個幌子,光明正大的喊沈南枝老婆,便宜佔的足足的。
偏偏還讓人起不了反感的心思。
不愧是傅清衍!
作為情場高手,盛淮自嘆不如一個母單快三十年的人。
要不是傅清衍本身不愛玩,不然的話,前女友真是遍地走啊!
傅清衍冷淡的掀了掀眼皮,對於盛淮的直白,沒有多說什麼,只輕描淡寫道: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盛淮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。
他笑了兩下,“其實我一直有讀心術。”
傅清衍:“......”
傅清衍:“幼稚。”
盛淮聳聳肩,把臉上散漫的表情收了起來。
他嚴肅的問道:“傅哥,這次的車禍,你覺得會是誰做的?”
這幾天傅家和警察那邊一直都在追查。
可查了這麼多天,還是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。
撞車的司機當場死亡,屍檢結果查出來是酒駕。
他的生活背景也特別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