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給盛淮,而是找到江上月的聯絡方式,發了條訊息過去。
對方沒回,沈南枝也就沒有再管。
沈南枝重新回了病房。
傅清衍問盛淮和她說了什麼。
出於對客人隱私的保護,沈南枝回答的很籠統,“就是和江小姐的一些情感問題。”
聞言,傅清衍沒有多問。
這幾天沈南枝一直都在病房陪著他,怕有其他人在,沈南枝會覺得不自在。
傅家就只有傅菁天天過來。
偶爾傅凌霜也在,不過頻率不高。
傅清衍這反常的行為讓傅家一眾人都很好奇,他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可每次過來堵人,都堵了個寂寞。
今天傅家二老一齊過來。
人就守在傅清衍所在病房的這層樓。
坐著等了幾分鐘,電梯門開,沈茯苓提著保溫桶走出來。
看見傅清衍的父母,驚訝的喊了一聲:“傅叔叔,裴阿姨?你們也來看清衍嗎?”
沈茯苓經常去傅家串門。
久而久之,也就混了個眼熟。
二老對她的印象還算好。
傅母裴朝儀神情溫和,頭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。
優雅與華貴共存,歲月並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。
站在傅父傅則聞身邊,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圈子裡,他們兩人的愛情故事,廣為流傳,讓不少人羨慕。
沈茯苓就是其中之一。
她也想和傅清衍這樣。
裴朝儀問沈茯苓,“茯苓,阿姨問你個問題。”
沈茯苓站得筆直,點頭,“阿姨你問。”
“你和沈南枝熟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