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像姚璇這樣的人,不是一般人。
對於家教很好的曲意綿來講,完全學不來,只能默默承受著委屈與氣憤。
但換作沈南枝,那就不一樣了。
你不講理,像潑婦一樣罵街?那太好了,她瘋起來,無差別攻擊。
沒有絲毫心理負擔。
沈南枝沒理曲意綿。
她把人往紀安東那裡一塞,忽略掉男人晦澀複雜的眼神,沈南枝站在了他們前面。
“家事?這算哪門子家事?是欺負曲意綿背後沒人嗎?”
“一個肚子裡跑不出來兩種人,不愧是你們啊。”
沈南枝沒有說一個字的髒話,可陰陽怪氣的腔調卻遠比辱罵讓人來得更氣憤。
姚璇作勢上前就要撕爛沈南枝的嘴。
鑑於之前見識過沈南枝拳腳的厲害,紀書臣和紀雲姝趕忙一左一右的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媽,你冷靜一點。”
“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!說不定等下還要倒打一耙,碰瓷我們......”
沈南枝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她看向黑著臉,沒有任何行為舉止的紀駱山。
“紀駱山,你做人還真是失敗,不是口口聲聲很愛初戀嗎?怎麼,初戀給你生的兒子被姚璇欺負,一個屁都不敢放?你一家之主的威嚴呢?”
在沈南枝的印象裡。
紀駱山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極其嚴重的人。
他接受不了別人對他的忤逆,他需要的是事事順從。
姚璇脾氣雖大,可確確實實做到了,什麼都以紀駱山為主。
只要給她錢花,在外面把面子給足了,姚璇就能風平浪靜,不搞任何事端。
眼下,姚璇的利益被侵犯,那她可就不管不顧了。
紀家現在就是一盤散沙,公司也是一大堆爛攤子等著去解決。
夾在中間最難受的還要屬紀書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