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麻木的看向紀書臣,問:“這件事......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我?”
經過幾個小時的掙扎思考,曲意綿已經接受了紀悠不是紀書臣兒子的事實。
難怪她覺得紀書臣的態度變化那麼大。
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。
可是為什麼他什麼也不告訴她?
作為中間的受害者,曲意綿比紀書臣還要來得崩潰。
視線被淚水模糊,紀書臣盯著她,嘴張了張,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曲意綿快碎了。
紀安東的手指動了動,想要將她擁入懷安慰,可理智告訴他,這樣做只會在更大程度上刺激曲意綿。
只得作罷。
沈南枝透過病房門上的透明,看到全身都插滿管子的紀悠,心緒有片刻的複雜。
接著,她轉身返回來。
“現在時間還早,找個地方解決一下?”
三人的關係複雜又混亂。
一時半會兒根本理不清。
紀書臣和紀安東看對方都不順眼,曲意綿夾在中間,更難受。
姜早扶著她,補充了句,“醫院旁邊有家新開的茶水鋪,一起去坐坐?”
沈曜收回手機,從旁邊冒了出來。
“我也去!”
沈南枝:“......你來得正好。”
沈曜覺得這話挺耳熟。
下一秒,他就被安排留在這等著,要是紀悠有什麼事,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。
少年茫然的盯著他們離開。
頭頂三個大問號。
他這是被當工具人了?!








